
。麻薯第二天叼着半颗瓜子晃到字铺时,它还安安稳稳嵌在纸面上,像颗刚落土的葵花籽,正慢悠悠吸收着纸面的温度。 可等麻薯挪到仓库角落那道裂缝旁,嘴里的瓜子“啪嗒”就掉在了地上。 前一天还细得像头丝的裂缝,一夜之间愣是胀成了一指宽的口子,边缘齐整得像用尺子比着划出来的,竖着插根竹签进去都不晃悠。麻薯蹲在口子边,把肉垫爪子悬在半空中试了试,立马感觉到一股温温的气流从底下慢悠悠飘上来,不凉不热,裹着一股子旧黄纸加干樟木的味儿,闻着像钻进了爷爷辈的旧书房。 “哟,醒了?” 章鱼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八条爪子揣着两条,慢悠悠滑到裂缝边,低头瞅了瞅那道口子,语气淡定得像在看自家菜园子:“它在扩张,但不是裂开那种崩法。更接近……翻书的时候特意给你留个指缝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