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殿门望向主峰方向。那里如今是玉虚宫所在,宫殿巍峨,祥云缭绕,但在玄尘眼中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——太清宫、玉清宫、上清宫依次排开,三位师长坐在云床之上,元始师叔在讲阐教精义,南极和多宝两个老实孩子规规矩矩地坐在最前面。 玄尘就这么坐在殿外的石头上,看着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 他就这样坐着,一动不动,从日出坐到日落,从日落坐到月上中天,又从月上中天坐到东方发白。日升月落,云卷云舒,昆仑山的雪峰在日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银白,又在月光下变成朦胧的银灰。山间的松树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,雪水汇成的溪流在山涧中叮叮咚咚地响着,日夜不停。 玄尘什么也没想,又好像什么都想了。他想起了当年刚刚化形时,三清驾云而来的样子。想起了老子收他为徒时,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脸上欣慰的笑。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