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军水寨隐约可见旗帜飘动。岳飞并未下令扎营,而是带着韩靖、张宪登上城头,举着望远镜细细勘察——湖面港汊纵横如蛛网,大小水寨星罗棋布,最大的子母洲水寨外,几艘巨型车船正缓缓游弋,拍竿上的巨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 “将军,这些水寇依托水路,来去如飞,我军多是西北健儿,不识水性,硬攻怕是要吃大亏。”张宪眉头紧锁,他刚清点完水师,五十艘改造的战船在义军车船面前,竟如孩童玩具般单薄。 岳飞目光扫过城下操练的士兵——不少人正对着湖水皱眉,连上船都要扶着船舷,更别说水战。他沉吟片刻,转身道:“传我将令,全军在鼎州城外扎营,不得擅自出战!”见诸将面露诧异,他补充道,“杨幺之患,根在水路,也在人心。我等要以‘水寇攻水寇’为纲,先破其心,再破其势!” 次日清晨,鼎州、澧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