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就是穹顶之上那个我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身影。 是父亲。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大脑皮层,比我刚刚用微型解剖刀划开自己咽喉带来的刺痛要剧烈千百倍。 我的呼吸停滞了,肺部像一个被抽干空气的皮囊,紧紧地收缩着,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,咽喉处那道新鲜的刻痕随之抽搐,渗出温热的血珠,顺着颈侧滑落,留下黏腻而腥甜的触感。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出的狂野擂鼓,每一声都撞击着我的耳膜,震得我头晕目眩;耳道深处甚至泛起一阵阵低频嗡鸣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骨内壁轻轻刮擦。 那道全息投影是如此的真实,真实到我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,那是他每次对我微笑时都会挤出的痕迹;我能看清他花白的鬓角,那是他为了警局的案子熬夜操劳留下的勋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