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让开毫厘,对着他被酒气蒸红的小脸,笑说:“你瞧这儿到处都是玫瑰,唯独咱们的小玫瑰身上没有玫瑰,多可惜啊?” 沈长溪像只小猫一样蹭蹭于君眠,自己身上的睡袍不自觉松了一点,露出胸前更大片的光洁肌肤。于君眠像烈火里浇了松油,搂着沈长溪靠在椅背上,抬手轻轻扯凯丝绸睡袍的腰带,哗啦一下,白嫩的风光就泄在了他眼前。 于君眠用手指沾着红酒,在他胸口煞有介事地涂涂画画,痒得他笑着要逃,被于君眠抓回来,继续他的大作。过了好半天,顺着指尖作乱的冰凉液体终于没再扩散,沈长溪被于君眠唤着,低头去看自己身上,暗红的液体半干涸地停留在雪白的胸膛和腰腹上,一朵大大的玫瑰在他胸前盛放。 “我要吃掉这朵小玫瑰。”于君眠带侵略性的笑意社进他眼底,然后摁着他的肩,张口含吮住花瓣的顶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