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发木。 他翻身坐起,手往身侧摸了一下,才抬头找枪。枪靠在柱边,林芷晴把他的外衣晾在两根绳之间,下面摆着那双还没完全干的鞋。 门缝里透进灰白的天光,检修库内的灯却还亮着。睡下时耳边不断响的电台已经换了声音,他望了一会儿值勤台,才发现守在那里的也是另一批人。 东跨库地上挤着被褥和行李,半夜搬进来的人睡得很沉,周叔坐在门边守一口锅,见他醒了,用勺子敲了敲锅沿,让他自己拿碗。 “锅里不多了,自己捞。底下还稠些。” 朱鸿逸端着碗到门前,刚低头吹了口热气,周启明便从外面递进两块烤过的馒头。边缘烤焦一小片,周叔瞅了一眼,嫌他看火时又跑去搬东西,儿子没顶嘴,只将焦处掰到自己那块上。 昨晚那盏黄灯被收在门角,碎灯罩装进纸箱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