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趴在地上,迷迷糊糊指指窗。 谈纵扭头看到,窗户台上挂着个脚印,柴榕显然是翻窗进来的。 这是四楼啊,柴榕神经病吧!也不怕失足摔死! 柴榕翻上床,捧着他的脸亲了亲:“别闹了,你做梦还叫我名字呢,我知道你很想我,好了宝宝,我们继续睡。” 谈纵跳起来,两脚把他踹到门外去了。 柴榕简直变成了黏人的狗皮膏药,走哪跟哪,要么追在身后踢他的影子,要么在他和别人说话时凑上前插话。 边插话,还边抱着他,逮着机会摸他的肌肉吃豆腐。 谈纵才不那么好哄,他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理柴榕了,除非……没有除非! 他咬咬牙坚定了内心。 “真不理我?啊?理理我呀,你从没对我这样冷漠的,我好难过,小纵纵~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