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在黑泥里硬凿。残片最后一次共鸣的余波还没散,那股热劲贴着心口烧,他不敢浪费,立刻顺着那条刚打通的缝隙钻了进去。 五座法则碑还是灰的,推演系统卡死,空间里静得吓人。但他现在不需要那些花哨的东西。他要的是记忆——刚才那一瞬看到的符文走向,三十三处地图碎片的位置,还有凌云子留下的那八个字:“神魔战起,立坛镇渊”。 他在脑子里把这三样东西摊开,像拼一块摔碎的陶盘。残片缺口对上祭坛符文,三十三个地点连成环形阵列,而“镇渊”二字正好落在环心。这不是巧合。这是设计。 他忽然明白了。 这座祭坛根本不是用来放魔气的,是反过来压魔气的。凌云子当年立坛,为的就是封住这片地底涌出的混沌浊流。魔帅以为自己借用了古迹的力量,其实从头到尾都在给对手当钥匙——他献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