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还搭在膝盖上,指尖凉,呼吸压得很低。神识顺着灵魂空间的白玉台往外探,金线密布,死死锁着那团悬在北方的黑云。 它不动,也不散。 可他知道,这一动,就是灭顶。 他试了最后一次,想调动丹田里的青莲子。哪怕只是一丝混沌之力也好,至少能让经脉里的灵力重新流动起来。可刚一催动,胸口就像被铁箍勒住,灵力卡在膻中穴,怎么都冲不上去。那种滞涩感比之前更重,仿佛整个三界的力量体系都被抽走了根骨。 行不通。 这不只是压制,是连法则一起封死了。 他没再强撑,手缓缓收回,掌心微微汗。眼睛仍盯着屋顶,可视线早已穿透石梁,落在屏障外那片漆黑之上。 就在这时,黑云中心突然塌陷。 不是扩散,也不是翻涌,而是像一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