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这套衣裳的福,叶宁性致高昂,比平日里都要热情许多,直到天亮,这才体力不支的软在蒋长信怀中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 叶宁的眼角还挂着朦胧的泪水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若不是他身子弱,蒋长信真的不能如此放过他,毕竟这次可是叶宁先动手的。 蒋长信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叶宁洗漱,为他清理,抱着叶宁回到软榻上,盖上锦被。有东西绊住了他的脚,低头一看,原来是那件软绵绵轻飘飘的……衣裳。 勉强叫做衣裳。衣裳是做什麽用的,蔽体,挡寒,遮阳。而这件衣裳,什麽也做不到,因为实在太透了! 蒋长信眼皮一跳,坐在软榻上,轻声道:“宁宁,这衣裳……是你自己去裁缝做的?” “嗯……?”叶宁迷迷糊糊的睡着,他很困,很累,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,绵软软的回答不上来,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