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路上的车辙印很新,却看不到一个赶车的老乡;墙根下坐着几个抽烟的老汉,见他们穿着八路军军装,眼神躲闪着往屋里缩;最扎眼的是村西头的地主李老财家,朱漆大门紧闭,墙头却隐约有枪口闪过,不是八路军的制式武器,倒像是伪军常用的汉阳造。 “司令员,这村子不对劲。”王虎攥着歪把子轻机枪的枪托,声音压得极低,“俺们狼牙口附近的村子,见了八路军都是拉着往家拽,哪有这样躲躲闪闪的?” 陈惊雷没说话,目光落在巷口的碾盘上。碾盘上堆着半袋谷子,谷粒干瘪,明显是今年的欠收粮,可李家庄地处漳河沿岸,土地肥沃,按说不该是这个光景。他转身走向墙根下的老汉,放缓语气:“大爷,我们是八路军,来帮乡亲们减租减息、清查黑地的,不是来添麻烦的。” 老汉们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应声。最年长的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