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几家隐匿田地数千亩的豪强,补缴的赋税和罚金,让捉襟见肘的江淮藩库难得地有了盈余。商税归并简化后,商旅投诉减少,流通似乎顺畅了些。反对派的声音虽未停歇,但被实实在在的“银子”堵住了一部分嘴。 然而,柳彦卿的目光,已越过赋税,投向了更深层的治国基石——律法。 这念头源于一桩“小案”。扬州府报上来一起土地纠纷:富户张员外状告佃户李老根“盗卖”其田边三棵果树。李老根喊冤,称那是他祖父所植,张家地契上并未标明。案子不大,证据模糊,按惯例,多半是“和稀泥”,各打五十大板,或偏向有地契的富户。但新任扬州知府刘靖较真,细查之下现,张家地契是二十年前所立,而李老根竟能拿出其祖父四十年前与当时地主的“租佃文书”,上面模糊提及“地边果树归佃户管业”。案子顿时复杂。 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