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如此。” 荆沉玉抬头望着屋顶片刻,突然将昭昭横抱而起,她惊呼一声,赶紧紧紧抱住他。 “不准求饶。” 他转瞬到了床榻边,放狠话的时候面不改色,像说今夜吃了什么般随意寻常。 昭昭这时一点都不觉得会有多可怕。 在她看来哪怕荆沉玉说要肆无忌惮,照他那个性子也不太可能真的全部放开。 之前在星流彩的别业,他们日夜缠绵的半个月,每次喊着“再来”的可不是他,是她啊。 所以他凭什么这么嚣张?? 昭昭奇怪的胜负欲再现,她被他放到床上,抬手扫开满床的“早生贵子”,手撑在身后高傲地抬着下巴道:“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,我若是皱一下眉头,便……” “便如何?”他站在床榻边,慢条斯理地褪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