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。其实就是想炫耀呢。” 这几日镇北侯快要跑断了腿,都没有功夫去跟同僚们炫耀。 如今已经纳采,也定下来了亲事,镇北侯早就迫不及待,晚上的夜宴,他刚才就已经换衣服出门了。 一群武将们,到时候还得被灌酒,得不醉不归了。 周景行说起来时,还有点无语,这么大岁数了,寻常也是很稳重的一个主帅,谁看了不是威风八面的。 偏偏这事儿上,跟个老顽童似的。 周景行在背后嘀嘀咕咕的念叨镇北侯,方薇宁却是看了他一眼。 “嗯,正常。” 这下破案了,怪不得周景行也这样呢,原来是外甥肖舅啊。 这就是上梁正,下梁不歪! 周景行睨着她,问:“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?” 方薇宁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