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抿得更紧了些,再没有出半点声响。 偏殿重归死寂。 产房里白蕊姬又闷闷地惨叫了一声,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那扇紧闭的门拽了回去,方才那场短暂的交锋像一粒石子投进湖面。 阿箬始终站在原地,一步都没有动过。 如懿想借规矩撵她走,反被皇上一句话钉在了耻辱柱上。 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,如懿永远学不乖,越是紧要关头、越是局势紧绷,她越爱端着娴妃的身份自作聪明,拿规矩当刀使,却忘了那把刀从来都由不得她做主。 今日是白蕊姬早产,皇上满心焦躁,她偏要揪着位份高低大做文章,明日换一个场合,换一种情形,她依旧会犯同样的毛病。 阿箬微微垂了垂眼帘,唇角那抹弧度藏得极浅,浅到谁也看不见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