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住了的血。 “安胎药层层把控日日查验,竟也有人敢暗中动手,简直是胆大包天,罪该万死!” 满殿宫人哗啦啦跪了一地,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,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皇上此刻的脸色。 翊坤宫的殿梁像是被那声怒吼震得微微颤了颤,窗外的雀鸟扑棱棱飞散了几只。 皇上站起身,负手立在殿中,目光冷厉地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影,再无半分迟疑,一字一字地落下旨意, “即刻彻查太医院御药房送药宫人和煎药内侍,层层盘查,逐一拷问,务必揪出暗中作祟私掺毒药,谋害龙胎的真凶。” 旨意落地的声音沉而重,像是巨石滚下山坡,沿途碾压过的一切都将不复原状。 太监领旨飞奔而去,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了,余下满殿的寂静和压在每个人心口的那块越来越沉的石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