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一道掌槽,却没有要求姓名,也没有刻王庭军印。青铜火槽方才吐出的灰在场边围成细圈,谁先跨过,谁就要带着自己的伤价入场。 烬狱先将半刀插在右柱前。他没有按掌槽,而是把卷灰的赤旗缠上柱身。旗火沿石面攀升,试图在空白处烧出他的王号。烧到一半,火槽反查留下的裂伤从他手背崩开,王号最后一笔始终无法成形。 林夜也没有靠近左柱。胸前少了一枚轮齿后,吞火印转动得更乱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焦血味。若现在按掌,他的骨火会替石柱补名,也会把身后所有牵住旧绳的人算成入场附属。 顾长风先松开绳子。他把烧焦手掌按在自己胸甲上,退到灰圈之外。北壁匠人、押车人和抱灯少年依次松手,各自带走一截绳。没有人替林夜站在王场名下。 苏青禾让6小棠把她抬到两柱之间,却不进灰圈。她用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