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土气息扑面而来。 谢棠晚蹲在一个断了胳膊的伙计旁边,替他包扎止血,郁澍则在另一边帮一个中年人正骨。 两人配合默契,不过小半个时辰,已经把商队二十几个人的伤口都处置得七七八八。 “夫人,这边还有个少年!”一个掌事的跑过来喊。 谢棠晚快步走过去,拨开人群,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蜷缩在翻倒的马车下,脸色白得像纸。 嘴唇紫,额头上渗出冷汗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柄断剑,剑鞘上刻着一个“风”字,已经沾满了血。 谢棠晚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,皱起了眉。 那脉象跳得很乱,像是残烛,随时会熄灭。 “把他搬出来。”她对旁边的人说。 几个伙计合力把马车抬开,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