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跳下来,走到她面前看了看那只兔子,又看了看她脸上的汗珠子,点了下头。 “及格了。”秦红袖说。她把兔子从谢棠晚怀里接过来摸了摸耳朵,又补了一句,“但可以更快。你第一次在山坡上往左拐的那条路,闻一闻就知道错了,那边风里带的水汽重,兔子不爱去湿地方。你耽误了两刻钟。” 谢棠晚点头,拿袖子擦脸上的汗,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明天继续。”秦红袖把兔子塞回笼子里,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明天放只黑的,跑更远。” 同日午后,京城西郊一间不起眼的旧宅子里,鬼婆婆靠在里屋的藤椅上喘气。 这间宅子从外面看着跟普通民房没什么两样,可进了后院往地下走,却是别有洞天。 地窖掏空了有三间屋子那么大,墙上点了油灯,照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