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?” 苏哲微微颔,神色沉稳笃定,沉声回禀道:“陛下放心,密信已借绝密暗线全数送出,沿途层层隐匿、专人接力传递,三日之内,必可顺利送达那个人的手中。” 张煌在黄巾军中,真正能够相信的人并不多,苏哲就是其一,作为儒家弟子,张角昔日的心腹之臣,他自然知晓黄巾与王羽的牵连。 听闻此言,一直紧绷全身、心头压着千斤重担的张煌,方才悄然松垮下肩头,长长吐出一口淤积胸腔的浊气。 连日不眠不休处理积压政务的疲惫,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,眉眼间的憔悴疲惫再也遮掩不住。 直至真正登临帝位,执掌残破的大明基业,张煌才彻底看清,自己接手的根本不是一方割据王朝,而是一艘千疮百孔、随时可能倾覆的惊涛破船。 自他于陈留登基以来,坏消息从未断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