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就变得异常诡异。 姬一连三日,没有再上朝。 他既没有调兵遣将,开赴游魂关,也没有撤回那道要了所有贵族老命的“推恩令”。 他就那么安安稳稳地待在摄政王府里,仿佛千里之外那十万叛军,不过是乡野间的一场儿戏。 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,让朝堂上的所有大臣,都感到坐立不安。 尤其是那些在“推恩令”下,跪地哭嚎过的旧派贵族,更是度日如年。 他们现在,是两头不是人。 一边,是摄政王那柄悬在头顶,随时可能落下的“法度尺”。 另一边,是东伯侯那“清君侧”的大旗。 他们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无论哪一边赢了,他们这些墙头草,都落不得好。 “这都三天了,王爷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