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水域上时,整片绿洲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箔。水面漾着细碎的波光,棕榈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,远处传来不知名的水鸟清越的啼鸣——那是生命的歌声,是这片荒漠中最珍贵的天籁。 林逸靠坐在一株棕榈树下,怀里蜷着熟睡的如意,看着这片安宁得近乎不真实的景象。 昨夜抵达绿洲时,所有人都累垮了。三百多人几乎是扑进那片浅水区的,有人趴在水里哭,有人将头埋进水中久久不愿抬起,有人捧着水往同伴身上泼,出劫后余生的、放肆的大笑。 林逸没有下水。 他只是站在岸边,看着那些人,看着那片水,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。 然后,他找了这株棕榈树,坐下来。 一坐就是一夜。 不是不想睡。 是——睡不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