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那一片苍翠的绿,白熵错愕又焦急地检查起风风火火赶来的陆宴,自己还未开口,陆宴的声音却已经连珠炮似的传来了。 “阿熵你怎麽样?!有没有哪里不舒服!那群老不死的有没有为难你……”陆宴显然急切的要命,他紧张地想要检查白熵的身体状况,然而话还没说完,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顿时引得一阵战栗的疼痛,连眉头都拧了起来。 “陆先生!”白熵担忧又心痛地看着他,忙扶着他的肩膀,擡手擦了擦他有些惨白脸上的冷汗,道:“陆先生受了那麽重的伤,怎麽能亲自跑来……我不过是……” “你不过是什麽?!”陆宴似乎已经料到了白熵会说什麽话,他早就是急火攻心,听到那些话更是火气往脑袋上顶,当即一把攥住白熵的手,忍着身心上的疼痛,严肃认真又焦急地看着他,语气也严厉起来,道:“你不过是什麽!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