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浅的船,左摇右晃地蹭过走廊。石膏从脚踝裹到膝盖,笨重得令人笑,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叩击声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标记似的白印。 门开了,一束百合先挤进来。林晓雨抱得满怀,水珠还沾在花瓣上,折射着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光。“开门啦,”她笑道,侧身挤进来,后面跟着王璨,手里提了箱牛奶和一些水果,眼神在客厅里飞快地巡了一圈。 顾西倚着门框喘了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。“快进来坐,”她招呼着,拐杖“笃”地一点,转身领路。动作不熟练,右腿几乎是被拖着走的,睡裤的裤管在石膏边缘堆成一小团褶皱。 林晓雨把花放在餐桌上,习惯性地就要去厨房找花瓶。“季忘川呢?”她拉开橱柜门,声音隔着一道墙传来,“这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?你这样子,他倒放心。” “他忙,”顾西扶着椅背慢慢坐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