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低下头去,以指腹摩挲着怀中镜面,再不吭声了。 杜杀女早知此人身上有些古怪,故而如今倒也不算多意外。 她稍作思索,只下意识袒护自家乖奴奴道: “我家奴奴不生气的时候,脾性还是很好的,不会胡乱打人杀人哩。” “对吧乖奴奴——等等!你又掐人家做什么!” 杜杀女视线所及之处,痴奴伸出罪恶之手,又一次掐住辐辏子后脖颈那处骨骼。 辐辏子被掐的哇哇大叫,却当真没喊疼,只是委委屈屈又道: “我这回没惹你呀?” 他说的分明是好话呢! 怎么没有惹痴奴,痴奴也动手! 这这这,这能对吗! 痴奴才不管这儿那儿的,拎住辐辏子命运的后脖颈,神色可谓是相当不善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