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啊! 杜杀女想要享齐人之福,肯定就要分得平平的,才不算薄待任何一人。 这就好比,往后如果有孩子,生了两个孩子,还能厚此薄彼不成? 杜杀女一直知道,鱼宝宝偶尔笨呼呼的,偶尔又通达到吓人。 但这回,她是真的不明白鱼宝宝在想什么。 不过,鱼宝宝素来不会让她等太久。 他凝视着杜杀女,眼中盛满温柔与郑重。 唇角微扬,声音轻缓如溪水流过石面,一字一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: “妻主,其实平分才是不公平的。” 此声不大,却犹如洪钟,狠狠撞在杜杀女的心头。 鱼宝宝左思右想,最终拿起了一件旧事当比方: “我们家堂前还供奉着陈唯芳爹娘的牌位,妻主记得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