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一觉睡得腰酸腿疼,她下意识伸出手想揉自己额角收束神智。 可伸出手去,却先见腕骨处一线齿色。 杜杀女凝神回味几息,到底是没忍住笑,偏头看向痴奴。 许是因昨日再度负伤,昨夜又累得迟迟,痴奴竟还睡着。 睫羽垂覆住那双总是幽深的眼,脸上与昨日负伤的痕迹仍在,却已淡去不少。 被子滑到肩下,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,上面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红痕。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,眼睫微颤,慢慢睁开眼。 痴奴尚未醒透,乖乖巧巧,温温顺顺,眼中还泛着一层迷蒙的水雾。 湿漉漉的,宛若幼鹿。 杜杀女没忍住,低下头,以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。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出来,扣住她的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