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晓?她如今死了,妾身也是有口难辩。周老大人若实在信不过,妾身也无话可说。” “好一个无话可说。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。 众人转头。 谢云烬不知什么时候从果碟里换了把瓜子,正慢条斯理地磕着。 见众人目光聚过来,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壳,笑得漫不经心。 “侧妃娘娘记性不大好啊。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。永兴三年冬,娘娘在城外玉泉山别院摆了宴,席上坐的西厥贵客是何人?永兴四年春,阿布都送了一支迦蓝禅玉簪入府,那簪子第二日便入了栖霞院的私库,可库册上的经手人——偏偏又是蔡嬷嬷。巧不巧?” 柳汀月脸色微变,“二爷说话,可得讲证据。” “证据还不简单?阿布都的账本、栖霞院婆子的供词,哪一样不是板上钉钉?侧妃娘娘还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