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杀了几个替罪羊,以为能平息朝野非议,谁知周敬那老倔头不依不饶,死活要查柳汀月。 画皮案就像一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,吞不下,吐不出。 金线是西厥的,死人是王府的,凶手是未知的。三法司吵了三天,刑部说是王府内帷之事,大理寺说证据不足,都察院咬住报恩寺的绣样与王府有关,谁也不肯让步。 最让人不安的是,自上桩案子过去五十余天,画皮案凶手一直没再作案。 这事就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刀。你知道它在,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会砍下来。 洛京的百姓不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只知剥皮恶鬼仍在人间,家中女子入夜便紧锁门窗,不敢踏出房门半步。 外头的风言风语越传越邪。 流言瘟疫一样蔓延。 绣衣司压力陡增,昼夜不停地满城撒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