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光渡河便要损失不少。这段时日,突厥一直在劫掠北岸其他城池,在庞洌的调兵遣将下倒也打得有来有回,只各处都叫突厥糟蹋得不成样子。横朔像是枚钉子一般嵌在北岸,往各处都便利,叫人恨得牙痒。 &esp;&esp;前一日黄河冰冻,后一日梁茵便斩了犯兵,以血誓师。第二日,大军进攻横朔。然而大河冰冻于两方都是便利,突厥本就不爱守城,摆出兵马来,隔着黄河与朔北军打了起来。此前的战斗助长了突厥的野心,觉着朔北军不堪一击,总想着打过南岸来再劫上几回,若能占下南岸诸城将南岸搬空自然更好。 &esp;&esp;朔北军折损不少,新补上来的兵员无法立时成为战力,这一战直打了个山河变色。 &esp;&esp;梁茵守在防线后头,虽也斩杀了不少吓破了胆转头便逃的士卒,但她也亲眼看着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