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梁茵唤她,她便也不敢进,一直磨到暗下来才借着点灯的由头小心地进了屋。 &esp;&esp;梁茵仍站在桌案边,一手扶着桌案,另一手垂在身侧,脚下是魏宁那半幅袍袖,坠下来盖住了脚面。她垂着头,看不清面色,身形显得疲惫佝偻。 &esp;&esp;“大人……”有终万分谨慎地开口,“点灯么?” &esp;&esp;“点。”梁茵久不出声,声音有些哑,干涩地像久不曾上油的门轴。 &esp;&esp;有终不敢多说话,甚至不敢有太多的呼吸声,轻手轻脚地点上了灯。屋里亮起来,有终回过身,抬眼便对上了梁茵冷若冰霜的一双眼。 &esp;&esp;梁茵重新站直了身子,方才那个颓唐无力的影子瞬间便消失了。有终从她身上看到了久违的锋芒。自弘明六年起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