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多难恢复,只是精气耗得多了,补起来便也要些时日,伤口总痒,夜里睡不好白日就总是混混沌沌。 &esp;&esp;她不急,也没什么可急的,死里逃生不曾叫她松下一口气,只让她觉得疲累。狱中度日如年,实则不过一旬,再回到家中的时候,只觉恍如隔世。一觉醒来是俯卧在自己的榻上,身边是小心守着的风清,若不是身后疼痛,真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 &esp;&esp;她太累了,累得不愿再去想,什么皇帝什么梁茵什么忠孝什么道义,都好似隔了一层纱,影影绰绰看不清。重重迭迭的影一直在她眼前晃,挥手砸过去,又消散无踪,只叫她暴躁。 &esp;&esp;她日复一日地枯坐,什么也提不起劲做,只与虚影搏斗。她清楚地知晓那不过是幻象,是她脑中的影子,她明白地晓得什么是虚什么是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