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仿佛来自远古的、沉闷的嗡鸣。那声音穿透耳膜,直抵魂魄。 祭坛中央,邪师脸上的狂笑骤然僵住。 “不——不可能!” 他嘶吼着,双手疯狂结印,试图重新控制那座承载着数百年谋划的献祭大阵。然而古鼎表面,以姜晚滴落鲜血与遥遥泪水晕染之处为圆心,细密的金色裂纹正飞蔓延。 裂纹所过之处,鼎身上那些扭曲的邪纹如被灼烧般褪色、剥落。 “你们的功德……你们的念力……怎能撼动我的……”邪师的声音开始颤抖,他感受到自己与大阵、与这片被强行攫取的龙脉气运之间的链接,正在寸寸断裂。 那种断裂并非外力强行撕扯,而是某种更根本的、源于“理”与“义”的否决。 姜晚面色惨白如纸,方才倾尽所有催动功德之力,已让她神魂欲裂,此刻全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