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咚! 每一下,都让脚下的金属地面跟着颤。李玄的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,仿佛那无法想象的巨力不是砸在冰上,而是直接敲在他的神魂裂痕之上。 空气中,那股混合着腐败血腥与酸甜的恶臭愈浓郁,与冰山散的绝对零度寒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刮骨的阴冷,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孔。 绝路。 李玄扶着满是爪痕的冰冷墙壁,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片将整个通道彻底堵死的、正在微微搏动的暗红色菌毯。 那东西就像一颗巨大、畸形的心脏,每一次缓慢的起伏,都散着对生命的无尽贪婪。唯一的生路,那座被菌毯半吞噬的升降平台,就静静地躺在“心脏”的中央,像一块插在坟墓上的破败墓碑。 “主公,不能再等了!” 典韦那瓮声瓮气的嗓音在李玄耳边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