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仍在熟睡的伙伴们。帐篷里有人翻了个身,一只狗低吠两声,又安静下来。 他没说话,转身朝东边走去。马车停在不远处,车轮压着昨夜留下的脚印。灶台早已冷却,锅倒扣在石头上,火堆只剩下一堆灰烬。 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不想立刻上车,想一个人走一段路。风里还飘着昨晚烤肉的余香,混着迷迭香的气息,格外诱人。 走到一处三岔路口,三条小路分别通向不同方向。路边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,字迹早已模糊不清。他蹲下身,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铝皮饭盒——那是他自己做的简易炉子。他开始生火,先铺一层松针,再搭上细柴,中间塞进干草。划火柴时火星落下,火苗“嗤”地一声燃了起来。 他把饭盒架上去,火焰慢慢稳定下来。就在这时,他看见老槐树后头有动静。 是个十一二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