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昏迷了这么多天,再见到,只见她形销骨立甚是憔悴。 “娘,你真就看不清吗?”袁华荣坐在床边,眼泪直掉。 薛丽娘声音微弱,“看倒是能看到一些,隐隐约约太模糊了。” “娘亲……” 袁华荣哭得厉害,谢南枝问百合,“大夫人可吃了些东西?” “回少夫人话,夫人有了动静,奴婢就让小厨房备了茶水跟米粥,方才一醒,就喝了茶吃了粥。”百合回道。 谢南枝点点头,然后同百合道,“再打些温水过来,帮母亲擦擦脸,让她舒坦一些。” “谢南枝。” 是薛丽娘的声音,虽然不大,但还是足以让屋里的人听到。 “母亲。” 谢南枝来到床边,薛丽娘声音细细的,“我没想到你竟会让荣儿掌家……这段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