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到谢南枝离开后,薛丽娘才跟袁国公诉了苦。 “夫君,咱们不该同谢家比,他们金家在徐州是富,如何能比得过,咱们多摆几桌,总归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。” “丽娘。” 袁国公平日不怎么叫她的名字,只听他说,“金家能帮到谢家,你们薛家除了像头狼一样盯着袁家,可还帮过袁家一分一毫?” 闻言,薛丽娘不知该怎么反驳。 “上次的赏花宴,荣儿的嫁妆,按理说我这个当爹的不该过多置喙,但你平心而论,你待桓儿可有荣儿一半用心?” 薛丽娘立马接话,“我……” “你先闭嘴!” 袁国公站起身来,“我知道谢氏是有意难为你,但你也不同样难为过她嘛,她能解你的难题,难道你就想不出应对之法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