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几年的委屈和质问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。 “雨水——爸——爸有自己的苦衷啊。”何大清的声音也哽咽了,他背对着餐馆的大厅,一只手撑着墙壁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话筒。 毕竟是自己捧在手心中的宝贝女儿,是他对不起她。 “你就是喜欢寡妇!你有什么苦衷——你怎么那么狠心!”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少女特有的尖锐和脆弱。 那些深夜里独自咽下的泪水,那些在学校被人嘲笑没有爹的屈辱,那些看着傻柱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心疼——全部在这一刻化成了这句带着哭腔的质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行了,雨水,你突然给爸打电话是生什么事了吗?” 再谈下去就要涉及那些陈年旧事了,何大清不想再说,也不想让女儿继续哭下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