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候,几乎就是突然间,身子别提有多舒坦了。 比西域的胡女伺候着,还要舒坦。 其实也不仅仅是他,大军中几乎所有坏小子们,都出了一声长叹。 好似两岸猿鸣啼不住! “公爷,礼部和兵部的文,都已到了,他们说,大军是要先在明德门前,把吐蕃贵族交给他们后,方能再去校场。”苏定方从大军前面走了过来,把一份文书递给了张楚。 这是很正式的文书。 盖着皇帝,三省一直到礼部和兵部的印。 “陛下确实也寂寞好久了。”张楚看了一遍,便笑道。 苏定方不置可否的接过来文书,点了点头:“上一次还是贞观三年的颉利可汗回京。” “那一年,长安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。” “算算,到现在,已经八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