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,晕开一团浑浊的阴影。 他抬眼时,正撞见黎知许垂在身侧的左手。蜿蜒的血痕自苍白腕骨爬满整个手掌,凝结的暗红与新鲜血珠交错斑驳,仿佛雪地里零落的红梅。 “伸手。” 池易卿搁笔的声响格外清脆。他起身时带翻了案头青瓷茶盏,残茶浸透袖口都浑然不觉,瞬移至对方面前的衣袂掀起一阵裹挟雪松香的疾风。 黎知许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,却被扣住腕子拽到烛光下。池易卿指尖凝着碧色灵流拂过狰狞伤口,灵力与血肉相触时出细微的灼烧声。 “解释,别告诉我是不小心伤的,戒指戴在手上,别的伤不了你。” 黎知许盯着案头跳动的烛火,“翊暻他伤自己,我劝不住。”喉结滚动咽下血腥气,“于是我说他如果还要那么做,我就跟他一样。” 疗愈术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