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宫,在乾清宫偏殿讲一个时辰。刘策坐在下,面前摆着纸笔,边听边记。 御案上堆着的奏折常常因此批到深夜,但这个规矩雷打不动。 太傅府挂牌以来,苏辙讲了四课。第一课讲历代兴亡,第二课讲菜市口公审,第三课讲江南二十年教书所见。今天是第四课。 刘策翻开面前的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前几课的笔记。有些字迹潦草,是听到激动处笔跟不上脑子。有些句子旁边画了圈,是准备回头再问的。 “老师今天讲什么?” 苏辙站在偏殿中央,手里没拿书,也没拿讲义。只是站着,像在木渎镇私塾里对着蒙童讲课那样。 “今天不讲课,聊天。” “聊天?” “陛下问什么,臣答什么。问到哪里,聊到哪里。” 刘策愣了一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