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,是监察院在雍州的密探写的。奏折的末尾抄录了范阳在渠工名册上写的那段话。 “有血数滴,没于尘。” 刘策把奏折放在桌上,手指在那五个字上敲了三下。 “皇后,你看看这段话。” 董婉华接过奏折看了一遍。看完抬起头,眼睛里映着灯影。 “这是谁写的?” “一个叫范阳的人,北大学堂的学生,新树会的成员,跟宇文成一起外放雍州北。这人有个习惯,什么事都往册子上记。雍州北修渠的花名册是他记的,工分是他记的,连石柱小臂上有几道疤都记了。这次雍州北的人围攻刺史衙门,他把整个过程全记下来了。记完了,还写了这行字。” 刘策的声音很沉。 “有血数滴,没于尘。” “这五个字写得真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