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仿佛化石般的虫祖躯壳,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。 他后背紧贴着墙壁,掌心全是冷汗,心脏砰砰狂跳,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惊动什么。 足足过了十几息,那躯壳依旧纹丝不动,灰白色的甲壳表面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再增加。 “真死了?”秦舞阳舔了舔嘴唇,血味还在嘴里打转。 他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一步,脚踩在碎砖石上出细微的咯吱声,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 没有任何反应。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,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副躯壳。 灰白色的甲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,暗绿色的粘液已经干涸成黑褐色的结痂,那股浓郁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渐渐散去。 银色锁链松松垮垮地缠绕在上面,光芒黯淡得几乎要熄灭,偶尔闪动一下,就像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