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后现一个惊人的事实: 只能是傅先生。 除了傅先生不会有别人! 宝珠懊恼着,这么简单的问题她竟然需要想这么长时间。 很快,她们到了。 夜风裹着江水的湿气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,把桌上那盏灯的火苗吹得斜了一瞬。 沈鸢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宝珠抱着阿启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。 阿启已经醒了,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,小手攥着宝珠的领口,像是到了一个新地方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。 门被推开,沈鸢正低头给自己倒茶。 她没有抬头看,只听到脚步声跨过门槛,沉沉稳稳的。 一个人带着一整晚的疲惫走进来,但并没有把那份疲惫表现出来。 他甚至看起来更温和了一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