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点银光压得极稳,耳边坠饰短而冷,颈间银圈贴着锁骨,袖口和襟边则压着极细的暗纹。 一眼看去,并不张扬,细看却有一种几乎近于祭器的肃气。 她站在那里,便像自带一股清场的劲。 雾也好,风也好,连苗寨人心里的那点慌,也要先从她面前让一让。 蝮丫明明平时嘴硬,这会儿却不由自主拘束起来。 她冲阿晷点了点头,眼神里竟带出几分少见的局促,正准备带她上二楼。 忽然。 二人刚要上楼。 薄雾里,又有一个人急急走了过来。 那人步子大,走得快,肩宽背厚,远远看去就像一堵会动的山墙压过来。 等走近了,才看清他身形高壮,脸廓硬,左眉骨那道旧疤在晨白里尤其扎眼,腰间还挂着一柄短刀,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