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,却发觉那只手无比冰冷,早已没了人的体温。 洛冰河完完全全地顿在原地,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,这一切又意味着什麽。他不可置信地抓着沈清秋的手腕,毫不意外地发现脉搏停跳,整个人也没了生息。 “义,义父,”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是多麽颤抖,就那麽断断续续地哽咽出一词一句,狼狈而又不堪地抱住沈清秋的身体,依旧在自欺欺人,“快醒醒,别吓我……” 洛冰河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于克制情绪上,最终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。眼里一片湿润,喉咙被人扼住般说不出任何话语,他还以为自己的眼泪在梦里已经哭干了,没想到这那只是个无关痛痒的铺垫,引导着他走向最终的结局。 沈清秋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,一时间,只能听见洛冰河难以压制住的哭声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