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,对赵月怒目而视,尖声骂道:“男人那地方又脏又臭,也只有你这等没脸没皮的才想着去啃!若是嫌贵,你怎么不滚?没家教的东西!” 她骂别人没家教,自己所出之言却更加粗鄙不堪。赵月身后的影七等人面色不变,袖中拳头却已攥紧。若非赵月此前再三严令,此行需低调行事,不得轻易动武,此刻这“里正夫人”怕是早已血溅当场。 “你咋啥事都往男人身上扯?”赵月却浑不在意,拄着打狗棒走上前,依旧一副惫懒腔调:“昨日我说宿费太贵,你便抬出你男人里正的身份,逼得我们这些外乡人敢怒不敢言,只好咬牙当了这冤大头,是不是?若不是大雪封路,鬼才愿意留在这儿,喝你的清汤寡水,睡你的破旧禅房。” 她目光扫过众人,接着道:“前几日山里那场大雪封了山路,谁也过不去,少说也得困在这儿三五天。这寺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