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月肯定地说道:“是从我们住进这济生堂开始的。每天夜里都有那种被偷窥的感觉,前两天还轻些,后来就越来越明显了。” 刘轩心中一凛。从住进来开始就有,且日益加重,这不太可能是巧合或赵月过度敏感。他没再多问,立刻仔细查看这间屋子。窗户的插销、门轴、门槛,他也一一查验,确保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或留有窥视的孔洞。 然而,房中并没有任何异常。但这恰恰更令人不安——要么赵月的直觉敏锐到了能感知无形之物的地步,要么那窥探者的手段,高明隐秘到了连他都难以察觉的程度。 “好,今晚我便留在这里,看这屋子到底有什么古怪。”刘轩直起身看向赵月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不过,我可不打地铺。” 赵月脸颊微红,轻轻点了点头。她心里明白,要想揪出那可能存在的“脏东西”,就不能让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