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赵破奴心里头舒坦不少,省得他自己张罗着熬了。这天热得人恨不得扒层皮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不过,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 这两日,他似乎很少看见夫人。去侯爷屋里回话,去了几趟都没见着人影。这么大热的天,外头跟蒸笼似的,夫人能上哪儿去?难不成还能比侯爷还忙? 赵破奴挠挠头,他又上楼,到了侯爷门口,下意识四下扫了一眼,张嘴就问:“怎的不见夫人?” 曹牧谦原本正低头看什么,听见这话,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,恰好挡在赵破奴往屋里看的视线方向上。 “让你出城,你可去了?”他不答反问。 赵破奴一愣。出城?他不是回来时就把城外的情况都禀明了?怎么又提起这茬? 虽然不解,他还是老老实实点头:“城外叫嚣的难民太多,属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