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弹,玻璃碴和酒液四溅,在半空中爆开一团水雾。 第二颗、第三颗子弹紧跟着穿过那团水雾,带着尖锐的啸声,“噗噗噗”钉进他们身后的墙壁里,石灰粉末簌簌地落下来。 苍狼的酒醒了大半。 但这只是开始。 接下来的一切生得像被按下了快进键,快得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。 “哗啦——!” 两边的窗户几乎同时碎裂,玻璃碴子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,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千万点寒光。 与此同时,暴风雨般的枪声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响——不是普通的枪声,是那种密集到让人头皮麻的自动武器连射,ak扫射的声音像撕裂布匹,又像死神的咳嗽,一下接一下,没有间隙,没有停顿,只有连绵不绝的轰鸣。 客厅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 ...